里。这种颜sE的伤口最难癒合,就像记忆里那些褪sE的片段一样顽固。
晚上8:11,巧克力酒吧
暮sE中的酒吧,Kess正在把最顶层的威士忌酒瓶排列成行。
「老规矩,金汤力。」穿着西装正装的nV人直接坐在调酒台前,香水味浓得能盖过酒气,「你今天看起来特别...」
「特别什麽?」K头也不抬地擦拭着玻璃杯。
「特别像会跟我回家的样子。」nV人的手向她靠近,指甲上镶着闪亮的水钻,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K灵活地避开了,银质调酒匙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:「那你可能需要再喝三杯。」她的低音嗓音,让这句拒绝听起来像tia0q1ng。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——永远若即若离,永远不给承诺,就像她对待所有靠近她的人一样。
晚上11:43,记忆闪回
当点唱机突然播放她自己的乐团ScreamingSquirrel的《冻结》时,Kess的手指攥紧了吧巾,指节发白。
二零零三年的记忆像闪电劈开夜空——Lo的金发在舞台灯光下左右摇摆,她们在後台分享同一个耳机,写歌到写到凌晨时两个人自然的把头靠向彼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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