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衫,竟又招来嬷嬷一顿鞭笞。她被罚禁食,夜里同屋丫鬟霸占床铺,她无处可去,只得蜷缩柴房,以茅草为席。
翌日寅时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。
......
四月过半,春花作序,本是好时节,玉栀却半点高兴不起。
望着伤痕累累的双手,她暗自神伤。
东房众人处处与她作对,稍有过失便横加责罚。三日一小惩,五日一大罚,实在苦不堪言。
想她从前也是锦衣玉食的闺秀,若非家道中落,寄人篱下,何至如此?
未时刚过,正是东院午休歇息时分。
玉栀心事重重,无心休憩,不知不觉竟踱步至一处陌生庭院。
这里b小姐后院开阔许多,古木参天,芳草如茵。中央一方清池,莲花亭亭玉立,假山花坛相映成趣。一道廊桥横跨水面,尽头连着飞檐翘角的凉亭。
本yu借景抒怀,却见池中并蒂芙蓉,不由忆起柳府往事。思及亡母,念及姨母与春桃,玉栀顿时泪如雨下。
正伤心时,忽闻一声断喝:“何人在此?”
那声音低沉冷峻,极具威慑。
玉栀惊慌抬首,见廊桥上立着一位公子,身量修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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