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语调起伏很正常,甚至有点正常过头,以当时的情况来说,简直像个没血没泪的怪物,或者对危险有着异样的兴奋感。
难怪炀唤说偏激。
虽然杂音过滤掉了,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离很远,没办法分析出来,卓灿听了两三遍也没什麽新发现。
只是里头那人的话语时时抓着她的心脏,尽管听不出原音,那经过g扰的嗓音加上说出口的话,实在令人寒毛直竖,颇有细思即恐的感觉。
什麽人会不时将g扰器带在身上?他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必定带着监听和发信器?又马上就能知道发信器在哪里,然後毫不犹豫取出来?
取出来之後又有什麽目的,想凭着那东西找到它背後的人,或者有其他的Y谋?
他说要取得枪「不过是开个口、伸个手的事」。
形容赌命的行为是游戏。
发信器背後的人,有他的一位「旧识」。
谁?是同夥还是仇人?
没有心跳的肯定不是活人。但你又怎麽知道,拥有心跳的究竟是不是人?
「卓队。」
卓灿反SX地抬头,还没关上光屏,就先见炀唤笔直站在她面前。
「有发现什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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