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们有没有提供nVX生理期的备品哇,如果有的话能不能帮我送上来一些?」
可话筒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夹杂着啪啦啪啦的杂讯,回应的人声也呈现一种断续、挤压过的模糊音节。
……沙沙……你……沙……。像是旧收音机不协调的沙沙声,让回应的语句破碎得无法听清。
或许台湾人的奇妙行为之一就是东西坏了拍一拍可能就会好起来,温虞笙淋漓尽致的T现此一行为。
她捧着手中的话筒,用左手拍拍话筒的背後,并拉长声音问去。
「什麽?喂喂喂?你们饭店的电话线是不是接触不良啊?」说完後,她还用左手试图扳一扳下方的电话线,用力往话筒的孔内挤去。
可当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,通话骤然清晰。
那应声像是在耳边轻轻一挠,而且是小孩子的嗓音。
好呀……我们晚上就去找你。
同时,背景音还有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,综合许多稍远一点的银铃笑声,像成群结队的小孩子们正在树林间追逐嬉戏,听着空灵、飘缈又吊诡。
温虞笙的汗毛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站起,电话旋即被嘟嘟嘟的挂断。
她捧着手里的话筒,双眼睁大
-->>(第18/1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