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产本来就该是你的,你爸妈一直偏心眼给了你弟弟,好容易拿回来你又拎不清。”
“你弟愿意一年几千万地养她,供她跳舞,我们现在不愿意那又怎么样。跳舞那是青春饭,能跳一辈子吗。等她不学了,那些钱全都打水漂。”
屋内沉寂了片刻,大伯母似乎越想越生气。
她一改往日那副和颜悦色地样子,刻薄得有些陌生,“要不是你弟把好几个公司股权留给了她,得找机会转回来,你以为我多愿意养这个麻烦精,让她妈接走也好。”
阮倾雪胸口发闷,耳边一阵翁鸣,深冬寒风刺骨,冻得她有些麻木。
她后退几步,再也跨不进去那扇门,转身离开。
屋内,大伯不再说话。
大伯母不耐烦地看了看钟表,“怎么去搬个裙子,还没回来。”
而鹭明港外,阮倾雪漫无目的地走到一眼望不到头的空荡长街,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无处可去。
她停在一盏坏了的路灯下,抱着箱子坐下来,才得空轻搓了搓自己被冻得发红的手。
长久的憋闷让她眼前视线渐渐变得模糊,鼻尖酸胀。
温热的液体几乎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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