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地给远在欧洲的祁斯年发消息。
她记得祁斯年,发了几个哈哈哈大笑的表情包,然后安慰她,“庆功宴都是这样的,不玩到晚上十二点一般不散场,我们还玩到过一两点。”
“电视台我接触过的,都是体面人,闹出什么丑闻他们还混不混了,别多想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担心,我电话随时通着,你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阮倾雪在那一瞬间觉得,有些话说出去是没意义的。
祁斯年的身边都是好人,他有的时候无法理解她敏感的想法,但他已经尽力在表态。
有了祁斯年对比,她总是会反思自己是不是顾虑太多,可她又无法忽略自己真实的感受。
何况,他远在欧洲,她又能要他做什么呢。
她也不能这么任性。
“我们还没谈呢。”阮倾雪弯起眼睛马虎过去。
忽然觉得心口发闷,微妙念头在隐秘的角落若隐若现。
她喜欢他太阳般的热烈开朗,可大雪倾覆的时候,太阳是躲起来的。
与此同时,祁野靠在走廊边,手里把玩着一张房卡和一块蓝染碎布。
在听到电梯不知是第几次“叮”地一下时,他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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