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倾雪茫然地看着眼前人,沾了酒精的声音绵软无力,“祁斯年……”
她刚出声,笼罩在她身上的男人眸光骤然沉下!
祁野动作停住,犹如蛰伏的猛兽听到了足以让他发作发狂的信号,在空气中氤氲着危险气息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乎相贴,周身是酒精熏染后的温热。
阮倾雪此时对危险信号反应慢了半拍,搭在他颈间的手上移,顺着他脖颈青筋摸到他下巴。
少女柔软指尖像是沾了羽毛,所过之处痒入心尖。
阮倾雪思绪混沌,盯着黑暗中模糊轮廓看了很久。
手停在他的脸颊上,鼻尖酸涩,“我们好像真的不可能了。”
只有身处于他常在的地方,阮倾雪的感受才愈发清晰,她无法适应这里。
祁野看着她微红的眼眶,“难过吗?”
“嗯,”阮倾雪嗓音细弱无力,“那是六年,怎么会不难过。”
这个时间犹如一把利刃再次刺进了祁野心里,原来已经六年了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该不会是从他特地叮嘱祁斯年在学校里别让她一个人吃饭开始。
“六年,”祁野偏头摘下眼镜,眼尾浸染些许红血丝,“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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