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身旁卧病在床,昏迷中的老人、头顶捆绷带,拄拐杖踉跄行走的伤患、坐在病床上,乾咳不止的病患,天明反而觉得心安。
因为,他现在以「病患」的身分,待在医院,让他心生「我还是属於外面世界,」尽管只是短暂「变回普通人,」的错觉。
在「外面」很好──哪里都好──只要不是在「里面,」穿着难看的迷彩服,穿咬脚的胶制军靴,整天「一二、一二、一二」踏步──
一阵凉意,害天明打了个哆嗦。
他稍微掀开毯子,往里头一探──
「靠夭咧!」
惊觉:自己只穿迷彩T恤和公发三角K。
便自嘲:
「看拎阿嬷咧……把人衣服扒了,还不给K子穿?」
他松了口气。
假如还能毫无幽默感地自嘲,看来离「命危」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。
同时,也为自己没Si成,心生浅浅遗憾。
正沉浸遗憾当中,他用眼角余光扫到走廊那头;迎来一位醒目的身影。
是穿迷彩服的家伙──在满是病患袍和护理师制服的环境,全身迷彩的身影特别显眼。
或说,迷彩军装,在任何非军事管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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