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一周,商贩老板都认识他了,挥舞着菜刀,大老远招呼他。
“小伙子,又来看杀鸡呀?”
“快点来,这只特欢实,血指定足。”
老板大姐一如既往地热情,但时桉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和认知:
只看不买,一毛不拔的铁公鸡。
今天的两鸡宰杀完毕,时桉收到了陈小曼的短信,询问他,能不能去蛋糕店,帮她取下蛋糕。
时桉回了ok,顺便问:「你过生日?」
陈小曼:「是陈老师的生日。我想给她个惊喜,在急诊科庆祝一下。」
「行,我等会儿过去。」
陈小曼:「谢啦,你也别吃饭了,我定了外卖,到时一起庆祝。」
时桉回顾这段日子,陈老师虽不带她,却也给了他不少帮助。
他捏着手机,看笼子里活蹦乱跳向他叫嚣的鸡。
钟严正健身,接到了时桉的电话。
他脱掉湿透的上衣,接通,“又要人接了?”
“就一次而已,能不能别老追着我损。”
时桉第一次看杀鸡时两眼昏花,是被钟严接回来的,还被打了针.地.西.泮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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