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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是很纯洁的友谊,你居然忍心玷污我们,你也没谁了。”吴文曲摇头。
“地瓜熟了。”徐懵懂说。
“哇,好香的红薯,我好好爱你哦。”张正说。
“哎哟我了个天,”徐懵懂说,“吹猫妞你的嗓音像要、要发情。”
“滚。”张正很简洁。
几人吃着地瓜,听着雨,看着雨落到草丛上,高低不一随风摇摆的芦苇,飞翔一身湿却仍旧欢快的水鸟,何其美哉的一副画卷。
吃饱了,喝纯净水,“这是我有生以来吃的最好吃的一顿饭。”吴文曲说。
“胡说!”徐懵懂瞪眼,“昨天我做的香香饼难道不好吃?”
吴文曲一下回忆起那难以下咽的滋味,顿时哭笑不得,“好吃,昨天的也好吃行了吧。”
“昨天的饼第几好吃?”
“第二,今天的第一。”吴文曲很无语。
“什么?”张正说,“你们好甜蜜啊,居然做饼给吴文曲吃了?”
“是啊,我亲手做的香香饼。”
“跟黑炭似的,别提了。”吴文曲摇头。
“黑炭似的?”张正更好奇。
“黑芝麻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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