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他无处下手,只得在外头的药田施药。
被送往衙门之后他供认不讳,由于损失太过庞大,他无力赔偿,刺史判他将土地赔给严家,并劳役五年。
考虑到那户农户失了男主人又没了田地,刺史作主让严家把田租给那户农户,对方则比照佃户每年交租。
双方都服从了判决,但严婳熙加了个但书。她不相信人性,田不是自己的哪里会认真耕种,她希望如果那块田地的产出不如周围农田生产的平均值,那她随时可收回农田。
刺史应允,此案就算告一段落。
下药之人被判劳役,要到毅州所属另一县城修筑堤防,临上路前,他的妻儿到城外送行,他得到了短暂会面道别的时间。
“银子送来了?”戴着缭鋳的男子问了妻子,只要妻子说没有,他必定翻供。
“柳家把银子送来了,你放心。”
“我们可是损失了一块田,田虽不大,却够我们一家子生活没有问题,遇到丰年还能小存一笔,没给我满意的银子,我哪里肯这么做。”
这人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地痞,所幸还顾家,娶妻生子之后乖乖回家务农,只是务农毕竟辛苦,把田卖了又坐吃山空,这才安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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