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口大开,要睡觉,搞得我也害怕。”
江叙白挑眉:“你们娱乐圈不都这样吗?”
谢霄“嘿”了一声:“谁说都这样?当然也有不这样的。都先走心,再走肾的。”
江叙白神情微顿,旋即摇头笑道:“走心算了,我没时间了,还是走肾比较快,又简单,还容易抽身。”
谢霄皱起了眉头:“什么叫你没时间了?乱说什么呢。”
江叙白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那谁知道呢。”
谢霄神情凝重,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点怜惜说:“你要是真喜欢他,我也不是不能帮你,但商砚可不好搞。先不说他本人个性如何,就单单是商江两家现在的关系,你要接近他就比旁人要难得多了,他对江家的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。”
关于两家的恩怨,江叙白是知道的。商江两家在京市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,早些年因所处行业不同,一直没什么私交,后来随着各自集团拓展商业版图,渐渐在一些行业重叠,开始有了些交集。
五年前,也就是江叙白出国之前,商砚一家还受邀来参加了江叙白堂兄的订婚宴,然而谁也没想到两家会在这场宴会上交恶。
商砚撞破了江叙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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