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始终对着自己的胸膛,莫名让商砚产生了袒露身体的不自在,他皱了皱眉,拉扯缰绳示意马儿继续错开他,继续往前走,顺口说了一句:“是散步还是躲着哭?”
江叙白一愣,马蹄声的动静中以为自己听错了,什么躲着哭?
“你说什么?”
商砚自知失言,偏过脸说“没什么”,便要架马离开。
江叙白连忙伸手去拦,正好一巴掌拍在了马脖子上,马儿吃痛顿时低鸣出声,扬起前蹄。
商砚脸色一变,立刻拉住缰绳同时出声喊了一句:“小白!”
江叙白一愣,躲避的动作都停了,马蹄高高扬起,又倏然坠下,正好砸在了江叙白的脚踝上。
“啊——疼死我了。”江叙白吃痛低呼出声,弯腰抱住了腿。
商砚稳住了马,扭头朝他喝道:“你在干什么?!”
马蹄坚硬,虽然只是砸到了脚趾,但疼痛却是钻心,又被这么怒喝,江叙白委屈极了,懒得演戏,直接暴露本性反吼回去:“你在干什么?!”
“你不知道躲吗?”商砚愠怒道,“傻站着等着挨踢?”
“我怎么没躲!”江叙白拧着眉朝他喊,“不是你突然叫我,我怎么会躲不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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