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冷血无情的话”、“白长那么漂亮一张脸,眼睛是瞎的,”、“我要是恶心,他就是恶心他爹”、“算了,我一个要死的人了,跟傻逼计较什么”。
听到最后一句,谢霄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:“你37度的嘴也没吐出什么好话来。”
江叙白抬手按了按胸口,腕表上的心率有些高,但还在正常范围,他沉默下来没再说话。
不多时,梁庭把dolomia金珀魅影深睡王拿过来,请少爷挪窝到小沙发椅上瘫着,给他换床品。
江叙白老实挪到沙发继续瘫着。
谢霄递了杯牛奶过来,江叙白接过,突然又坐起身,不甘心地问了一句:“他是不是有病?我到底哪惹到他了?”
谢霄一脑门黑线,没好气:“我看你有病。”
江叙白苦着脸,郁闷地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牛奶:“我确实有病。”
谢霄看他那委屈模样,又开始心软,在旁边的沙发椅坐下,双手一摊:“好吧,我坦白,商砚的确有病,还病得不轻。”
江叙白耷拉的眼皮倏地抬起:“啊?”
“没多少人知道,我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出来的,”谢霄说,“他有洁癖,还不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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