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皱眉,开口第一句话,问的是:“你是谁?”
然后一听他姓江,眉心就拧得更狠,厉声斥责说:“这里不欢迎你,滚出去。”
“你就老老实实滚了?没揍他?”谢霄捏着拳头,气得不轻。
“我打不过啊,”江叙白疲惫地叹气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牛奶杯子,“而且那会儿我又觉得理亏,那晚的事儿也不能全怪他,是我先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的,说起来倒算是我乘虚而入了。”
谢霄冷笑。他没有批判这件事儿谁对谁错,两个大男人也不说谁吃亏谁占便宜,但到底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外甥,谢霄屁股天然歪,怜爱江叙白。
结果下一瞬,这小子又暴躁冷嗤道:“但是他竟然把我忘了!他把我这样那样一通操作,然后给我忘了!这特么就太过分了!”
谢霄气笑了:“……合着你过了五年才反应过来要生气?”
那晚宴会他也在,却没想到这其中有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事后大抵是江老爷子觉得丢人,把这事儿按了下来,连他也不知道。
要不然他必定要给商砚胖揍一顿的。
江叙白翻白眼:“那会儿要动手术,没心思跟他计较。现在我还活蹦乱跳的,既然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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