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声轻响,动静并不大,可出乎预料的是,小飞棍落在窗台的瞬间,屋内跟着亮起了灯光。
江叙白:?
这灯是声控的?
还是说商砚被这点动静吵醒了?
那睡眠质量也太差了吧。
江叙白一通咕哝碎碎念,并没有这会已经凌晨,他是在扰人清梦的自觉。
而商砚也并非是被那一点动静吵醒,他睡得不安稳,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魇之中。
说是梦也不确切,毕竟梦里有一半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儿,只是因为药物治疗,那段记忆变得模糊。
最开始商砚只记得一杯加了药的酒,一场带着宣泄意味的性。
后来随着治疗深入,他慢慢想起了一些细节,记起那个任由他予取予求,跪坐在身上艰难起伏的少年姓甚名谁。
可他在清醒之后却想要忘记,想要抹去。
想要让自己像从前一样,像一个健康的正常人生活。
郑慈没说错,他的确很烦江叙白,因为这个人正在让他沉寂的病情复苏,也因为这个人或许就是他的病因起源。
因为五年前的那场失控的性,事,商砚从父亲那里遗传来的基因病被诱发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