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白双眸陡然睁大,失神地问:“你,你之前有过别人?”
商砚没讲话,这在江叙白看来就是默认,他心里莫名有些发堵,可还是试探着问:“也是这样,不顺利吗?”
“什么叫顺利?”商砚反问,嘴角的笑变得冷漠且凉薄,“失去理智,被欲望掌控,像只知道交配的牲畜一样不断发情,叫顺利吗?”
江叙白闻言蓦地一震。
什么叫失去理智被欲望掌控,像只知道交配的牲畜一样?
为什么会失去理……
等等,失去理智?
所以是五年前的那一晚吗?
因为药物,所以失去理智,被欲望掌控。
这个猜想让江叙白心神巨震。
“你……”记得是吗?
不知道为什么,江叙白胸口发涨,喉咙生涩,没能将话问出口。
看见商砚嘴角那让他熟悉,让他难受的,带着讥讽和凉薄的笑意时,江叙白已经在心里确认。
“性这种东西,在我这只有厌恶,没有享受。”商砚语速缓慢,神色冷淡,那黑如深渊的眼底,浓厚的厌恶与难以抑制的悲凉逐渐浮现。
“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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