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轻哧一声没讲话。
远处的江叙白又在和其他的男人说说笑笑,绿宝石闪着微光,那笑容憎恶得想让人毁掉,又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商砚安静地注视着,眼神中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肆欲望,和即将破土的冲动疯狂。
“如果调整激素的药对你的作用在减退的话,我建议更换治疗方式。”
“一味的依靠药物压制,总归不是长久之道,对你的身体也有损伤。”
“堵不如疏,既然那个人对你影响如此之大,不如和他试试,做脱敏疗法。”
脱敏疗法。
压制激素的药物没用,放纵接触又怎么会有效果?
简直可笑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试过。”
在见到江叙白的第一眼。
拒绝没用,恶语也没用,短时间内无法被隔绝,也无法被剥离。
那该怎么办呢?
满足他,又或者驯服他。
那是驯服他,还是驯服我呢?
结果显然是后者。
为了抵抗兴奋刺激,所以一次次触碰刺激源头,一次次地让欲望占领高地,他的阈值不会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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