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商砚的掌下,被折腾出各种资势,各种凌乱的呼喊,各种荒诞的清态,以及各种潮热的,体夜。
第四次进入不应期的时候,江叙白已经体力不支,意识昏沉,不知道浪在哪里的李恕终于想起来他不见了,打来了电话。
没人去管叽叽喳喳的手机铃声,可电话不消停,江叙白不想让人担心,趁着商砚进入不应期的时候,挣扎着爬过去捞自己的外套。
包裹感消失的瞬间,商砚扣在江叙白大腿上的手就再次收紧,抬眼便看见深红收缩的小圆洞,白,沫混着清,液一滴滴坠落。
商砚眸色转深,一把人捞了回来。
江叙白腰疼得抽气,马儿尥蹶子似的往后蹬了一脚,即便如此,钳着他的手也没松开,反而更用力,接着商砚滚烫的胸膛再次压过来。
“你大爷的。”
江叙白气若游丝地骂,商砚闷不作声地干。
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,江叙白费了老大劲儿,扒拉出手机看了一眼,是李恕。
他今晚肯定是走不了,得跟李恕说一声。
但江叙白没想接电话,准备挂了发微信,商砚却先一步拿走手机,点了接听,李恕焦急的声音传来,问他哪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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