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,他站在床前,看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已经熟睡的江叙白。
借着床下感应灯带的光亮,依稀可以看见他仍然皱着眉,眼睛下面的吻痕只剩下一点痕迹,就像从前那颗泪痣没有消失一样。
随着时间流逝,商砚身上没擦干的水汽已经被体温蒸发,手指回温,摸上去的时候,江叙白没有应激反应,依旧安然地熟睡着。
“你们是不一样。”
“他不能代表你,你也不一定会成为他。”
“他不能坚守的事情,不代表你也不能坚守。”
“商砚,有时候,痛苦不一定是坏事,理智也不一定绝对正确。”
是这样的吗?
商砚手上用了些力,从脸颊到颈侧,再到胸口柔软的乳王朱,粗糙的疤痕。
实验又一次证明,满足欲望只能带来短暂的快感,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更多的渴求。
商砚想做的更多。
他和父亲是一样的。
大概是痒,江叙白幅度很小地动了一下,蹙着眉心,轻轻地喘息。
那细弱的气流搅出了风浪。
商砚盯着他微张的嘴唇,良久,低头俯身。
向欲望俯首称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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