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尝试过。包括但不限于最基础的心理诊疗,脑内微电流刺激,机械性地排精,再加辅助用具的束缚抑制,甚至于通过疼痛产生条件反射,来达到矫正目的的厌恶疗法,进行欲望剥离,甚至记忆剥离。
这些东西听起来就让人厌恶,所以他挑了两个较为温和的,作为答案。
“心理治疗,以及一些电理疗,矫正激素分泌。”
这和江叙白上回找人调查的结果相同,江叙白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香烟再次回到江叙白手上,商砚的问题依然直白:“现在有喜欢的人吗?”
烟嘴被咬过的位置,有些许湿润感,抵在舌尖,传递难以言喻的旖旎。
看着商砚那双看狗都神情的眼睛,江叙白感觉到了一点烦躁,他皱眉说:“没有。”
商砚:“撒谎。”
江叙白:“……”
“那就当我有。”江叙白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,把烟递回去。
轮到江叙白提问,原本他想问的问题是,那个让你病发的人是谁,脱敏治疗怎么不找他吗之类的,可在商砚这个问题之后,这么问就有些不合适,于是随口换了个问题。
“让你病发的那个意外是什么?”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