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江叙白都留在商砚这里,而商砚也推掉了需要外出的工作,一直待在家里,和江叙白进行脱敏治疗。
有时候是在上午,有时候会在下午,可惜效果总是差强人意,江叙白摸了三天,仍然止步于摸商砚的手臂。
甚至第三天的时候,江叙白还没上嘴亲亲,商砚就已经因为他的抚摸而硬度百分百。
这是因为先前欲望剥离的效果在消失,商砚的激素水平逐渐恢复,对江叙白的触碰又开始变得敏感。
这让江叙白感到挫败,商砚还宽慰他,没事,慢慢来。
江叙白看着商砚一次又一次地忍耐克制,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血痕,心里很不好受。
转折出现在三天后的下午,江叙白接到了他小姨的电话,小姨问他在国内玩的如何,什么时候回去,江叙白说他短时间内不打算出国,小姨没多说什么,只说她下周会回国,等她回国见面再说。
江叙白因为这通电话有些心不在焉,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踩到水渍差点滑倒,撞到了脚踝,商砚正好在,伸手扶了他一把,揽着他给他带到了沙发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很疼吗?”商砚掀开他的裤腿,看他脚踝骨有没有磕破。
没破皮,就是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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