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他放在沙发上,江叙白看着他低垂的眼帘,觉察到他的情绪下落。
“怎么了?你又硬了?”江叙白说着,伸手去拨开他的衣摆,想看看是不是起帐篷了,商砚却挡住了他的手,说:“没事,我不弄你。”
江叙白觉得商砚这声音有些低,但他还没太当回事,直到晚间休息的时候,商砚送他回主卧,然后自己起身离开,要去次卧睡。
这一整天,商砚的反应虽说没有很强烈,但一直没消,江叙白以为他是怕憋着难受,所以要分开睡,也就没提让他留下的事儿。
于是商砚看了他几秒钟,说“晚安”就转身出去了。
江叙白回味着商砚方才的眼神,心里觉得有些怪,想了想掀开被子起身,结果发现商砚就站在他门口,手里捏着支没点着的香烟。
看见江叙白起来,商砚愣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江叙白这会儿才意识到赵医生说的高敏,不仅包括身体,还包括情绪。
高敏的商砚就是个脆弱小狗。
江叙白没说话,忽然伸手抱住了商砚。“一起睡吧。”
商砚没讲话,江叙白仰头看着他:“我们总得习惯一起睡吧,难不成以后都分房睡?”
商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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