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,可又能看得清商砚。
看清他眼睛里的恨,也看清眼里的爱,心脏从来没有这么疼过,疼到发麻,疼到江叙白无法忍受,也不想再忍受。
他拔腿狂奔,扑到商砚怀里,哭着说“对不起”,一声声地说:“对不起”。
商砚捧着他的脸,爱怜但冷漠:“我要的不是对不起。”
江叙白泪眼婆娑,仰头看着商砚,眼睛红得像个兔子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商砚心疼得要命,可仍然不肯,吻他的眼睛。
“我要什么?你告诉我。”
江叙白攥着商砚衣服的手上崩出青筋,难受得心都要碎了,哽咽着说:“我不走了,我不离开你,不离开你。”
得到了保证,商砚才终于松了钳制,然后低头吻过来,用更凶狠的强势钳制江叙白,掠夺江叙白。
甚至让江叙白感觉到了痛苦,从嘴巴到胸腔,到身体的每一颗细胞,一直到他几乎喘不过气,几乎站不稳,商砚才放开他,指腹很用力地按掉他的眼泪:“你要说到做到。”
然后是爱怜的吻落下来,尝到了眼泪。
江叙白近乎号啕大哭,这些天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,眼泪打湿商砚的衬衫,也打湿商砚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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