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是跟着江叙白一块过来的,手艺高超,因为有江叙白提前叮嘱,晚餐都是江叙白和商砚爱吃的。
晚餐之后,时间尚早,江叙白带着商砚在屋子里转了转。江叙白养病的时候闲着无聊学了不少东西,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都学过一些,庄园里有琴室,画室,甚至还有一间击剑室,旁边还摆了一张乒乓球桌。
商砚一一看去,好像看到了那些不曾见面的日子里,江叙白百无聊赖地在各个地方消磨时间,寻找兴趣。
“击剑我还没学会,小姨就不让我玩了。”江叙白说,“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瓣膜又出现了问题。”
商砚看着江叙白,没讲话。江叙白有点受不了他这种心疼的眼神,笑笑又说:“不过幸好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。乒乓球桌是我有几个外国同学喜欢玩,他们又菜又爱玩,没回都被我虐。”
商砚笑起来,江叙白拉着商砚出了击剑室,跟他说隔壁是棋牌室,商砚挑了挑眉,江叙白能明白他的意思,摆脱拉斯维加斯可是赌城,随处可见的赌场,谁会在家里做棋牌室。
江叙白:“我小姨喜欢打麻将,偶尔会叫我约同学回来陪她玩。”
“你不喜欢玩?”商砚问。
“嘿嘿,”江叙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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