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后一位皇帝,原来没有Si于朱温之手,而是被李明达移花接木,偷偷救走了。
李柷苦笑道:“‘李祚’这个名字太沉重,我担负不起,岐王殿下还是叫我‘李柷’罢。”
祚儿,祚尔,却是天不祚尔。
李云昭欣赏的目光在张迦陵与李柷之间转来转去,一个春光明媚,一个沉静内敛,像是一对严丝合缝的玉器,落落大方,颇为登对。nV主外男主内,想来以李柷的出身、能力,将偌大一个节度使府C持得井井有条,并不困难。
李柷侧身拉过一人,亲热地揽着肩膀,郑重向李云昭介绍:“岐王殿下,这一位是舍弟李祁。”李祁抬起头,对李云昭淡淡一笑,一扫往日的满面Y霾,开朗了许多,也没有刻意去学李星云的油腔滑调。他脸上的伤疤淡得几乎瞧不出来,容貌也渐渐恢复成本来模样,宛然是长安城中纵马放歌的翩翩少年。
他便是他自己,意气昂扬,欢颜笑语,这很好。
“李祁?”
“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河西境内,祁连山脉横跨,兄长常带我去跑马散心,我心有所感,便以此为名。”他提到哥哥时,语气是极自然的亲近和敬慕。
李云昭会心一笑:“恭喜你得偿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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