柷从曹州一把薅到沙州,托张迦陵好好开导他。
张迦陵b李柷年长数岁,年纪轻轻就接过祖父的担子,俨然是一方领袖。李柷小半生坐井观天,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姑娘,眉目光彩,尤胜骄yAn,炽烈而明媚,在他心中燃起焚尽负累的烈火。前尘旧梦,不妨归于一炬。
张迦陵长久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久到她的坐骑耐不住X子,载着主人烦躁地打转,她笑着勒马,对李明达说:“公主殿下,他就是大唐的小皇帝?长得蛮俊的嘛。好罢,我会好好看着他的。”
李柷苍白的脸颊上现出两抹红晕,像凋零的春花重回枝头。
那些如履薄冰、举目无亲的痛苦,曾如重山压在他的肩头,压迫得他喘不过气,而在这漫漫h沙之中,他艰难地奇迹般地一寸一寸挺直了脊梁,朝着眼前人挤出了一个难掩痛楚的笑意。
李柷回忆起他与张迦陵的初见,眉眼舒展,继续道:“我读书时,最是崇敬汉和帝。汉和帝天纵英才,十四岁铲除权臣外戚,对内宽和Ai民,对外兵略妥当,缔造“黎元宁康,万国协和”的局面,我却不是他这样的英主。不必说我,就是我的父亲……”子不言父过,他思考了一下该不该实话实说,“也不是个明主贤君的料子。对于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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