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是,李柷的表现相当抵触。他苦笑道:“不必了罢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与他均是昭宗何皇后所生,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”以他们当时的年龄和处境来看,好像没有理由兄弟阋墙,反目成仇。
“如果我说,我很嫉恨他,岐王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太刻毒?”他神sE不动,说出来的话不像是胡言乱语。
真是稀奇啊。
“被朱温送到曹州后,迎接我的本该是一杯毒酒或是一条白绫,或者更痛苦,身首异处。祖宗是我命中的变数,却不是为我而来,她救我是为了探求一个答案:预言之事可否改变?”他的眼底浮着层薄红,“当然,我依旧感激涕零,逃得一命在,还有什么可抱怨的?”
“可是,我后来知道,我的好十弟,在父皇和国师的安排下,早早地被保了下来,送出g0ng去。多可笑啊,当我为自己劫后余生庆幸不已,为李唐皇室肝肠寸断之时,原来我的弟弟早就挣脱这樊笼,遁入山林,自在快活去了!我该怨谁呢?是狼子野心的逆贼,心思难测的国师,偏Ai幼弟的父亲,还是……一无所知的李星云呢?其他人都已不在了,我若是想怨恨谁,似乎也只剩他了。”
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
-->>(第7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