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了。要是再过几年，等那批收进来的弟子，都先后成就了法力境，而唯独玄德长老名下有弟子依旧困顿神力境，那笑话可就大了。
“罢了，或许老夫玄德一脉，容不下你这样的弟子，今天你我名义上的师徒关系，就此终止。”
最后，玄德长老以一种痛惜的语气，说出了这番话。
“是！”杨昭轻轻吸了一口气，面色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人群中，不少当初对杨昭被玄德长老收为记名弟子羡慕无比的外门弟子，见到这一幕，脸上均挂着幸灾乐祸的神色，一个个相互低语着什么。
至于那群法力境的内门弟子，则是神情冷淡，连一丝同情和怜悯都欠奉，似乎完全没将杨昭看在眼里。
倒是那个楚灵儿，看着杨昭有些可怜，过来勉励了几句杨昭，要好好修炼的话语，让杨昭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