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，不是人类的血清。
“这是什么血清，什么作用？你给她注射过？”
芬格尔嘴巴张大，不是吧，这箱子他明明藏得很严实，这都被找到了，“是什么血清，我不能说，作用是稳定她的状态和精神，很珍贵的好东西。”
“为什么要稳定她的状态？！”布鲁斯一下子连想到实验体才会状态不稳定，杰森当年出事从泡池子复活也是有精神负面状态影响。
他沉下脸，单手握紧拳头，杰森也想到了，踢了一脚椅子，芬格尔眼看自己要挨揍急忙慌张道：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！她过度使用自己的能力就会状态不稳定。”
芬格尔在迫于威胁下把能交代的，全交代了，自然，布鲁斯也顺藤摸瓜发现了卡塞尔学院的不简单。
迪克和提姆看望完陈安，从医疗室退出来，提姆坐到蝙蝠计算机前，查询了卡塞尔学院，表面数据无懈可击，而且学院多次和其他学校一起联动参赛，看起来就是一所普通大学。
他入侵了卡塞尔学院的网络，被对方迅速发现，反手扔进防火墙迷宫里，附赠了一份病毒礼物。
提姆花了一点时间才从防火墙迷宫出来，哥谭大学都不会有这样的防御，他若有所指看向芬格尔，“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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