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等着。
quot;没什么……就是小时候,周末不上课,我妈去街边摆摊卖小饰品的时候也会带上我。那天晚上,我们收摊回家,她开电动车,我坐在后座,托举着装饰品的那块板子。但那天雨下得很大,我们还忘记带雨衣了。可能是因为担心卖的东西被淋湿,所以我妈就开得有点快。quot;
“后来就不小心摔了。我摔到地上,不记得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割了腿,流了一点血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是只流了一点血?”黄楚言反问。她的声音轻柔,说的是质疑的话,语气却心疼。
乔嘉恒笑着说:“我真的不记得了,太小了,那时候。”
“嗯,我猜你也记不清楚。”黄楚言继续抚摸着那个小坑。
声音从乔嘉恒的胸膛处传来。
她继续说下去,“阿姨怎么可能是因为担心卖的东西被淋湿了所以才开得那么快。她应该是怕你淋湿感冒吧?”
黄楚言纠正了他的记忆。
乔嘉恒顿住,心脏突然酥酥麻麻地泛起疼来。不等他说话,黄楚言又说:“你跟阿姨以前两个人肯定很辛苦。”
她知道自己不擅长安慰人,说来说去,也只是陈述一些发生过的事,但她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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