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点头,“在男尊女卑,不得对等的社会中,会出现这样的女子,她们一边努力蜷缩在男权社会的烈女壳中,一边试图剁掉其余女子溢在壳外挣扎求生的手臂,美其名曰,适应时代,合乎规矩,甚至以此为荣为清醒,这样的人,最是恶毒。”
魏瑜琬初始有些震惊,很快转为可笑,“你怪我?家里为了名声骗我将我嫁给那不成器的短命鬼时,你怎么不说话?我在那所谓夫家举步维艰被他们捏扁搓圆成活牌坊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今日你被冤沉塘,你不怪冤枉算计你的夫家,不怪将你摁进笼中扔进池塘的官差,你怪我?”
魏瑜琬的姐姐越发生气,“你莫要狡辩!女子淑德,咱们魏家虽然没落,却没少了女子的教养,家族姐妹本就是一体,你先行龌龊事,才有家族姐妹名声受损,我被冤沉塘一事,若你乖乖安于室,怎会有如此祸事?”
魏瑜琬有些不可置信,“所以在你心中,我才是那个因?这世道害人至此,你怪的却是我?”
魏瑜琬的姐姐态度和缓,“世道艰难,我们自然要顺着世道,才能得生。”
她倒是不再提是魏瑜琬害了她,魏瑜琬一时无语,她那姐姐倒似消了气,拉着魏瑜琬不知在说什么,看着很是语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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