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全貌,不知真假,就是此事后,白夫人送我离开,说若得见圣人,可告知此事。”
陆理倒是对这位白夫人有些好奇起来,她放出这只碎嘴小花鼠,就不怕被敌方发现,死无葬身之地吗?按这小花鼠所言,她不该如此,该更谨慎些才是。
她们说着话,突然魏瑜琬那边声音渐长,只听见魏瑜琬声音尖利,“到头来你还是怪我!说来说去竟还劝我归夫家?你说这世道就是如此,所以我就活该被削骨割肉扔在贞洁壳里吗?一句世道如此,就能抵消一切吗?姐姐,你说世道如此,不就是为那些臭男人开脱吗?若世间女子人人都说世道如此,那岂非世世代代不得翻身?”
她姐姐指着魏瑜琬,“我还不是为你好,你既未死,就该回夫家去解释清楚。”
陆理震惊脸,魏瑜琬这姐姐竟然想让她妹妹回到被沉塘的夫家说清楚,说什么啊?说沉塘细节吗?求生乃是本能,哪里有逃出地狱侥幸得生后回去讲道理的?这不是找死吗?
陆理眯起了眼睛,看起来有些危险,“在此人心中,清名比性命更为重要,这也不能说错,追求自有不同,可此世间女子之清名本就是莫须有之束缚,无甚可追的,她自套枷锁便罢了,还以家族女子身份来桎梏姐妹,戴着镣铐的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