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信,但她同顾夜白一块的日子太开心了,以致她有时也有个错觉,怀疑自己将来有一天也许真能痊愈。她想着,鼻头泛酸,突然,有人推门走进来。
“你方才吃的是什么?”
对方轻声问道。
她一惊,抬头发现却是怀安。
她看到了什么?她方才是不是一直在门口看着?她有些心惊胆战,就像做了坏事的人被当场捉包。
“擦擦,我们去喝咖啡吧。”怀安递过来一包纸巾,淡淡提议。
她有些局促接过,抽出一张擦擦额上汗湿,答应了。毕竟,怀安方才冒雨搬画,帮了忙,她不好拒绝。
她们去了学校西餐厅。
她和怀安向来没什么话,二人同系,她从前见到,倒是有热络跟对方打招呼,但怀安却颇为淡漠,怀安是校花,而她却属于那种过个几年毕业,你在路上偶然遇到可能觉着脸熟、但又想不起名字来的路人甲同学,后来加上顾夜白的事,二人愈加疏远。一来二去,她为免尴尬,也不想让怀安有觉着她在炫耀,平日见了,也很少再像从前主动。
对于人和事,从热忱到冷漠,这不是成长的必然,但你会发现,随着时间流逝,你多少在经历着。这是长大过程中早已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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