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水,把所有事情都捅出来,你就等着瞧自己怎么死,要不,就指着这辈子都受他要挟吧。”
他眼中并无丝毫同情之色,有的只有对二人的寒意。他关心的只有他的基业,至于顾夜白,死也是有余辜。
顾夜白上前一步,挡到悠言身前。
“爷爷,您老了。”顾夜白眼底浮起丝弧度,“您忘了,年轻人需要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。”
“方震急于求成,早前打了个败仗,这是方震在业内站稳阵脚的最后机会。一旦成功,他将声名大噪,名利双收,但若把这事捅破,那他是什么?不惧强权、大名鼎鼎的鉴宝师?抑或只不过是中间一只扯线娃娃?您说别人会怎么看?”
顾澜怔了一下,森然开口,“我当初倒真没看错你。你这人心够狠,门儿清。外界看来这次你是栽了个跟斗,谁想到你才是幕后赢家,连姓楚的也栽在了你手上。”
“他不是栽我手上,若他没有犯事,谁也倒不了他。做人还是留点底线才好,这些艺术品是当代智慧,不是他牟利的工具。”
“这事儿你干得再漂亮,但民不与商斗,商不与官斗,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!你到底出于什么目的?”顾澜厉声喝道。
“私人理由。”顾夜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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