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至阴茎。他的身体绷紧,肌肉如弹簧般收紧,随即在一阵突发的压力中释放。
他射了,精液稳定地喷出,李雪的阴道在他周围收缩。她大声呻吟,声音在墙间回荡,背部弓起,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。
陈卫东从她体内退出,阴茎软化,躺到她身旁。他再次抚摸她的乳房,然后侧过身,目光锁定她身后的墙壁。李雪转过身,面朝黑暗,脸上平淡无表情。
“休息吧,”她说,声音毫无情感。
陈卫东没有回应,他的沉默如他们关系中的空虚般深邃而空洞。
七年后,纽黑文的春天。
南栀站在耶鲁法学院的毕业典礼草坪上,穿着深蓝色学位袍,帽子压得整整齐齐,围巾是校友基金赞助的金色刺绣款。
她本科在UCB,法学院则选了东岸最顶尖的一所。在这七年里,她从一个对制度不熟悉的移民家庭学生,成长为具备政策判断与独立法务实践能力的法律人。
陈卫东和李雪也到了。那天他们一起站在礼堂外,为她拍照。李雪戴着墨镜,穿着浅灰色礼服裙;陈卫东西装整洁,一手举着花束,一手搀着她母亲。
他们对外始终是得体夫妻。相处时安静、默契、不过问对方隐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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