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、随时都有可能哭闹的脆弱小婴儿流亡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游瑭扔完床单回来,看到严净悯倚在教师宿舍门口,教师宿舍采光不错,有大窗户,窗户后面是几个傻乎乎的狗头。
严净悯一直注视着他们。
夏临清:“他在等我们?”
骆映徽:“他怎么想起关心我们的事了。”
死了一个,半死一个,还新来了一个,他为了自己和狗狗们,也当然得居安思危。
游瑭揉了揉眉心:“回去吧,我去跟他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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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午还说让我滚,下午自己就先死了,怪可怜的,不过世事无常,也正常。”
严净悯嘴上说着可怜,实则一点伤心的意思也没有,他确实也没必要伤心,一个只见过几面关系还不怎么好的人,也没死在自己眼前,能伤心到哪去。
运气不好呗,没办法。
严净悯对待不幸一贯如此,他要是有那么多闲心怨天尤人,早就先把自己哭死了。
这态度搞得游瑭有点窝火,游瑭脱口道:“你能不能稍微怜悯一下不幸的人。”
说完又想起这话对他说不太好,想起他上午的自传,游瑭好像被水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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