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杯子盛流出来的血。
疼肯定是疼,更惊悚的是你得看着血一点点往外流,即使是和平时代,用正规献血器械,看着自己的血往外流也很有视觉冲击力。
骆映徽勉强看着,夏临清已经受不了跑路了。
严净悯接受度倒是挺高,也不说话,就在旁边看着血一点点滴满杯子。
接着是严净悯和丞杨。
骆映徽还想放,但是冷善说已经够了,毕竟不是同血型,不能一下输太多。
冷善用注射器抽取杯子里的血,用手摸了摸李伟强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上的血管。
针头扎了进去,只能缓缓地推,推快了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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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已经深了,屋子黑漆漆的,也没有灯,大家静静地坐着,等着输血完毕,窗户上映出厨房里跳动的焰火。
严净悯输完血就离开了,去厨房拎自己的饭和狗狗的饭,游瑭也去提食物,就和他一起走了一段路。
严净悯照旧想要拎着东西就走,徐奶奶还在往锅里倒水,徐奶奶用面粉煮了疙瘩汤,面粉他们搬的是10kg的,但是吃饭的人太多了,一天下去了小半袋。
两袋面粉,就算是他们紧张一点吃,也就六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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