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成一排,兴味盎然地看他发疯。
骆映徽道:“我们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,让我们休息一下不应该吗?快点打水去快快快!”
游瑭道:“我们已经很善良了,没有睡大觉而是在这里陪你种地,我现在还困着呢,严净悯,你的腿能借我躺躺吗?我睡会儿。”
严净悯道:“不能。”
游瑭把他的话当放屁,直接躺他腿上,头枕在柔软的大腿上,好不舒服。
严净悯微微低头,似乎感觉游瑭那样不大舒服,轻轻扶起他的头,把腿垫到他颈下,好让他脖子不费力,能躺的更舒服一点。
游瑭果然舒服得很:“这样好这样好,颈椎都舒展了,对了严净悯你把野鸡哥拿开点,不要把他的臭毛弄我脸上。”
严净悯正在给野鸡哥和野鸡嫂剪毛,闻言仔细把野鸡哥身上剪下来的毛一根不漏地攥在手里。
按照丞杨说的减掉尾羽和飞羽,可以让这些飞天野鸡失去起飞能力。因为野鸡哥的尊荣还有吸引母鸡的价值,所以暂时逃过一劫,还保留着他引以为傲的雄性特征。
剪了毛,两只大野鸡瞬间变成了走地鸡,两只鸡愤怒地满院子乱转了半天,又被狗狗们当成了猎物,被狗嘴轮番嗦了一遍,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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