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生起来了。
屋子里烟也散得差不多,严净悯在往锅里加水,好一副娴熟模样,好像以前干过无数次一样。
游瑭:“真厉害,还会生火呢。”
严净悯道:“早些年没有供暖,平房冬天都要烧土炕,不然家里能冻死人,这个锅不太好,容易反烟,你不会弄也正常。”
游瑭心说:不好,我说错话了。严净悯最近跟更年轻一样阴晴不定,要是因为这事又惹他生气,那真是罪过了。
游瑭干巴巴地:“哦,对不起。”
锅里的水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,大锅顶上冒出白白的水汽,有一股宁静的乡土味道。
沉默了一会儿,严净悯忽然道:“我没有不高兴,我很高兴的。”
游瑭发愣:“什么?”
严净悯看他一眼:“和你在一起,我很高兴。”
游瑭浑身一震,忽然感觉到传达室内的气氛出人意料的诡异,悚然地想,严净悯说这话对吗?怎么一股暧昧的气味?游瑭的目光落在严净悯脸上,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要停止思考。
游瑭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十分吓人,因为严净悯看着他,神情逐渐变得古怪。
游瑭登时像受惊的鹌鹑一样蹿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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