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安静,借着月光,见她的衣衫被刮破,手上被瓦片刮伤。
从腰间拿出碧色药瓶,直接将她的手拉了过来,将棕褐色的药粉扬在伤口上,然后撕下衣衫的一角,为他包扎伤口。
此时的金戈完全没有从前的霸道,“记得,伤口不要沾水,三天之后连疤痕都不会有。”
红袖将手抽回,将身子向后缩着,充满戒心的防备着,红袖却不会感激他,若不是他带自己上房顶,自己也不会受伤。
“我今夜来是来跟你道歉的,那个吻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红袖并不想与他多做纠缠,“今夜的事,红袖都不记得了,也请将军忘记。”
“男子汉说出去的话是不会收回的。”声音里透着不容反驳的威压。
红袖手抚着受伤的手腕默不作声,如今在房顶之上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唯有沉默以对。
金戈见红袖安宁的没了言语,这里靠近廊檐很危险,再次出手将她抱起,红袖惊呼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这里很危险,你想就这样掉下去吗?”这里离地面数米之高,掉下去非死即伤,也就不再挣扎。
明月当空,一对男女坐在房顶的脊檐之上,金戈看着九天之上的圆月,原本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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