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神之路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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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另一座乱石坡上，莫凡手持短剑，站在一具灵兽屍T旁。

    他的掌心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那只灵兽不是他杀的——是罗声断後时拼Si斩杀。他本该扶起罗声，可他只是……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见——就在兽屍旁，一颗完整的「断灵果」静静闪着淡红光芒。

    芷宁的声音响起：「你是要拿走，还是扶人？」

    莫凡咬牙，低头看了看手里。

    那一瞬，他听见心中有个声音低语：

    「你不救人，没人会骂你。」

    「你没本事拿走它，你才是输家。」

    莫凡不语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碰触果实的刹那，芷宁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她抬头望着他，冷冷道：

    「你身上……气变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