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到了餐厅。那是一家我们常去的小餐馆,靠近捷运站,门口种着几株长得很好的绿植。餐厅里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昏h,墙上挂着几幅写实画,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和烤面包的香味。
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杯热茶。手心全是汗,指尖在杯子边缘来回摩挲。外面天sE渐渐暗下来,路灯把人行道照得模糊,街道上的人影来来往往,却没有人注意到我。
金先生迟到了二十分钟。每过五分钟,我就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手机,心里的焦虑一点一点堆积起来。
终於,他推门进来,脸上还带着一点仓促的歉意。「抱歉,临时有点事。」他说,语气很平静。我本来想问他最近到底在忙什麽,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。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,明明满脑子疑问,却什麽都说不出口。
他坐下来,像往常一样点了餐,语气很平静,甚至有点疏离。桌上的热茶冒着白烟,我却觉得心里越来越沉重。两人之间的对话很简单,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。金先生偶尔问我最近过得怎麽样,我回答「都差不多那样」,然後话题就停下来。整个过程像是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戏,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话都那麽熟悉,却又那麽遥远。
吃到一半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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