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消失。说白了,只是换个地方继续陪笑、喝酒、被m0。有些人还会趁机开价,问你愿不愿意「私下联络」。
有时候,客人会在车上问:
「你这麽年轻,怎麽会来做这行?」
我总是笑笑:
「生活嘛,谁不是为了活下去。」
有些人还会自以为温柔地说:
「你这种脸蛋,不应该在这里浪费。」
说完又把手搭上我的腿,像是要证明他们的话多真诚一样。
下班时,经纪人问我要不要搭顺风车回家。我摇头,说想自己走走,吹点风让脑袋清醒。
走在大马路上,天光太亮,让人有点想哭。脚踝还隐隐作痛,昨晚有个客人喝醉了,非要拉我跳舞,结果踩了我一脚。
回到宿舍,衣服上还有客人香水和烟的味道,怎麽洗都洗不掉。我把包包放在桌上,习惯X地把蓝风铃花瓣手链摘下来,放进cH0U屉最深处。每次脱下它,总觉得像是在把某段过去也一起收起来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妈妈传来的讯息:「记得回家吃饭。」
我看着那行字,冷笑了一下。当初是谁把我赶出家门,说「出去住对大家都好」?现在又假装关心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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