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镜子补上口红,把自己重新包装好,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补妆时,镜子里的自己像一个陌生人。眼下的黑眼圈被粉底遮住,眼神却怎麽都亮不起来。
我盯着镜中的自己,试图从那双麻木的眼睛里找回一点熟悉感,却什麽也没有。
明明刚才才被客人拉扯、指甲掐红了手臂,却只能用遮瑕膏把痕迹盖住,再把头发拨顺,假装什麽都没发生。彷佛刚刚那个人不是我。
这样的日子,真的能习惯吗?
休息室里的气氛也不见得b包厢轻松。两个同事在角落窃窃私语:
「她每次都这麽会装可怜,难怪g部都帮她。」
「谁叫她不会做人,才会一直被客人钉着。」
我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。这种冷言冷语,在酒店里再正常不过。
大家都在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,谁也不会真的在意别人的难处。偶尔有小姐经过,还会对我投来一个冷淡的眼神,像是在说「你活该」。
我深x1一口气,收拾好情绪,把手机留在休息室,补好妆,准备迎接下一轮的假笑与陪酒。
走回包厢的路上,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反覆擦拭、重新上sE的瓷娃娃,脸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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