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也无,可魂魄更是毫无异样。又忆起初入平康坊时,遇到的那阵阵瘴气,想了想,朝她伸手道,“祝潇娘子,可方便叫我看看你的经脉。”
祝潇拭去眼角的泪珠,停止啜泣,点点头,“好。”
元汀禾伸手搭上那纤细白皙的手腕上,片刻,收了手,面上一片了然。
“祝潇娘子,这么说来那邪祟附身到你身上时,你仍旧是保留了自己的意识的,对吗?”
祝潇犹豫了一下,点头道,“是。”
“那当时那瘴气可是你自己控制的,还是那邪祟?”
祝潇没有否认,“那东西确实是奴家控制的。”
说着,想起了什么,似乎有些惧怕,抬头却见元汀禾满目鼓励之意,便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奴家自小体质特殊,总能瞧见旁人见不得的东西...可家中爷娘只说是奴家犯了癔症,便带奴家到山中寺庙一拜。离开时,有个高人路过,说是可以助奴家摆脱,条件是奴家往后或许会有一劫,此劫过了,便再不必忧心于此。”
“那高人还教了奴家控制瘴气的法子,这东西很危险,常人碰了便会受伤,所以奴家平日里几乎未曾用过。只那日见有一公子身似不凡,奴家唯恐那位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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