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儿兴趣,“所以世子是想来同我商量的?”
席承淮笑道,“元娘子一点就通。”
宫里规矩多,太后并未特地叫宫人去教,而是随时派人跟着,不出错便足矣。
但元汀禾早早便做足了功课,叫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太后见此亦是满意至极,回回见了都得先夸上几句,这次也不例外。只是此时不比往日,在场的并非只她们二人。
太后慈笑道,“阿禾,这些日子在长安过的如何,已经适应了吧?”
元汀禾一派温柔婉约,常笑而不语,或轻声细谈。闻言,微微笑道,“回太后,长安城自然是极好的,商铺茶楼、酒肆小摊处处琳琅满目,能叫人逛上一整天也不觉累。”
太后呵呵笑了两下,点点头,“如此甚好,哀家只怕你适应不来。”
元汀禾摇摇头,笑道,“怎会,太后不必担心,长安城如此繁华鼎盛,谁人来过一回都只会觉不枉此行。”
太后又笑说了两句,转头吩咐身旁嬷嬷什么。
对面正坐着席承淮,今日他身着月白色圆领澜袍,长发如往常一般用玉冠高高束起,倒显出一派清风霁月来。
如果忽略脸上那一抹意味不明的坏笑,倒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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