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势必会传到太后那儿去,若能叫璟王世子作护,倒也多了一层保障。
席承淮笑应,“不碍事。”
路上,元夫人因昨日夜里没睡好,上了车没多久便闭目养神,到了一处河边,元汀禾掀开车帘走了出去,席承淮紧跟在后。
“世子为何要帮我们?”元汀禾开门见山,状若无意地擦拭着袖箭。
席承淮含笑道,“怎么,怕我别有所图?”
元汀禾白他一眼,“人与人之间本就靠你来我往铸建,世子帮了我,定是要还的。”
这话听起来没问题,自己的确也是有所求才答应下来,但莫名其妙的,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舒坦。
肯定是因为元汀禾的语气太怪了。
元汀禾见席承淮的脸色变了一变,只觉怪异,直言问,“所以,世子是想拜托我做什么?”
席承淮轻咳一声,“还没想好。”
元汀禾脸色愈发怪异,没再想下去,甩了甩箭筒上的水便起身。
十几日很快便过去,回到长安城以后,元夫人先行入了宫,而席承淮刚到城门就被武侯叫走,最后马车里便只剩元汀禾一人。
距离平康坊一案过去已有小个半月,如今长安城依旧繁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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