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曾蒙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,于是渐渐往前伸了伸头,口中还发出与方才一样的“嘶嘶”声。
忽然,桌前坐着的人发出一声笑。
曾蒙立即警觉,身子一动不动,似乎是在瞄准。
席承淮的目光终于落了过来,似笑非笑,“曾公子,怎的窝在案桌下,不出来同我说说话吗。”
曾蒙发出警示的“嘶嘶”声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身子悄悄挪动着,却一直未有出来。
席承淮神色动作依旧从容不迫,捏起桌上被打翻的玉露团,看了看又放下。
净了手,然后开口说,“不回答?那我就自己猜,不想出来是因为不喜欢?可是案桌下面暗淡无光,怎么宁愿待在那儿也不愿坐过来,这儿光线充足的很。”
“还是说,曾公子就喜欢阴暗无光的地方。”
话落,曾蒙立马“嗖”的一声窜了出来,大张着口,两颗虎牙一瞬变长而尖锐无比,瞧着好不惊悚。
然而还未等挨到桌脚,便见一道银光闪过,一整个身子瞬间被定住,再无法往前。
“世子,可是有什么事?”门外曾侍郎听见动静,忧心喊道。
席承淮站起身来,先叫门外放宽心,随后行至曾蒙面前,微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