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刺激过度,发病便来的突兀且强烈。”
席承淮早起了身,走到王确面前,他的两只手还被铁链扣着,此时应当泛红不止,甚至磨损了皮,根于肉里。
这些东西,本不是他该承受的。
席承淮看着他,并未问及别的,只说道,“那你既然知晓这些东西,为何不及时叫住你家郎君,或者是提醒他遏制蛇毒?”
王确沉默一会儿,“郎君生性不善,高高在上,时常看不起下人,我积怨已久,便想罚罚他。”
席承淮直起身,笑了一下,“罚他?”
“我怎么觉得,是因为你一开始并不知道曾蒙吃了这些,发现以后却也已经来不及了。于是替人顶罪,又看不下去曾蒙受罪,心软之余,告诉我这些东西,想要我寻法子给他救回来。”
王确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,然后说,“世子多想了。小的只是单纯厌恶这个人,依旧留在曾府是因为这份差事实在很好,府上的其他人也很好,为何要因为一个时常见不到的人放弃这份差事。”
“他为纵情享乐,不把人的尊严当回事,往玉露团里加东西后反致自己出事,这是他的罪罚,我拍手叫好还来不及,哪会心软。”
“至于为何要告知世子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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